第(2/3)页 没有急着上任,也没彻底跟陈息翻脸。 他每日那就是在伽罗城里转悠。 看看商铺,看看百姓,看看新修的道路。 他不跟人说话,只是看着,眼睛却丈量着每一寸土地。 赛伊德派人盯着他,每天汇报他的行踪。 “他今天去了粮铺,问了价格。” “他今天去了铁匠铺,看了铁器。” “他今天去了南门,看了新修的官道。” 陈息听着这些汇报,并没有说什么。 他知道阿木特在摸底。 “殿下,要不要给他点压力?” 赛伊德问道。 “你想怎么做?” “比如,直接派人跟着他让他不舒服。 或者直接禁止百姓跟他说话?” 陈息摇摇头: “不行,你越拦着他,他越觉得你有鬼。 让他看,他想看什么,就看什么。” 赛伊德有些不解: “那咱们的底,不久全让他摸清楚了?” 陈息笑道: “摸清楚又怎样? 咱们最大的底牌,是百姓的日子过得好。 他知道了的,又能怎么样。” 赛伊德恍然大悟。 陈息说的对,百姓才是他们最大的底牌。 百姓只会在乎谁让他们日子过得好。 这是阳谋! 阿木特一直在驿站住了十天。 直到第十天晚上,他写了一封密信。 信的内容很杂乱,但核心就一句话: “陈息在天竺的根基很深。 百姓个个对他感恩戴德,硬来只会激起民愤。“ 信送出去之后,阿木特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,久久没动。 他想起这些天看到的各种景象。 街上一个个人,都把陈息当成了依靠,当成了神。 这种人,动不得。 至少现在动不得。 第(2/3)页